「形而上的烏托邦」專題 / Metaphysical Utopia
拍板「友戲体」6月電影專題 :
形而上的烏托邦
“某種人們作日常抉擇時面對的艱難,他們所身處的迷惘境況,他們原想置身事外、卻又橫遭牽連的事件,以及他們偶爾痛下決心、採取大膽行動而引起的外界反應。...還有那些洞穿這齣獨特劇碼伏流歸向的人,他們理解到,這是一場不可能讓舞臺兩旁的人安然無恙、不受牽連的戲。” ──《天安門》史景遷 “The Gate of Heavenly Peace” Jonathan D. Spence
每一種幸福背後,都伴隨著一種痛苦;每一個理想烏托邦,都可能是一個夢想的幻滅。
歷史是人所創造的,那些在歷史洪流中的革命與巨變一方面是依仗那不可逆轉的人為力量,然而另一方面又毫無例外地被巨變的浪潮所一一吞沒。巨變中在時代巨輪的流轉下,我們不禁會問:甚麼值得信任的東西是堅實的?怎樣的生活才不致煙銷雲散?
現實永遠比電影更殘忍,我們都在渴望那個形而上的烏托邦,然而歷史卻殘酷的透露著無奈而自嘲的喜劇意味,更多是一道永不磨滅的傷痕。
六月,我們精選了三齣意義深遠的電影,在地下下水道、在莊園、在無垠的麥田,我們不妨當一個理想主義者,體會著那個光影幻滅的烏托邦。
11/6 沒有天空的都市/Underground
Director : Emir Kusturica (南斯拉夫/Republic of Yugoslavia)
Writers:Dusan Kovacevic (play & novel)
1995/170min/English, Serbian, German, French/Color
劇中人物傳奇般的人生展現了“雙金棕櫚俱樂部”導演庫斯圖卡對南斯拉夫這個民族的理解與複雜情感。影片最後,現實給所有角色一個完美的劇本,他們再次想到“祖國南斯拉夫”註1這句話時,是否會開始質疑自己,甚至開始質疑起整個世界?那些異想天開的情節背後,荒誕的人生正告訴我們:如果有一天,我們日夜思念的故鄉徹底消失了,我們將會做些什麼?
註一:2003年2月4日,南斯拉夫聯盟議會兩院分別以多數票表決通過《塞爾維亞和黑塞哥維那憲章》,從而標誌著塞爾維亞和黑山聯邦國家正式宣告成立,南斯拉夫聯盟從此不復存在。南斯拉夫成為歷史名詞。
18/6 風吹麥動/The Wind That Shakes The Barley
Director : Ken Loach (英國 /England)
Writer: Paul Laverty
2005/127min/English, Irish Gaelic/Color
世外桃源或許是一直以來我們對愛爾蘭一個最貼切的認知,但真實遠遠不止于太平盛世的我們的這個想像。背景放在20世紀二十年代,英國和愛爾蘭之間的矛盾不斷加深,最終爆發愛爾蘭獨立戰爭。將電影看成政治的英國著名導演盧治憑本片獲得康城金棕櫚獎時說過:「一旦我們敢於說出歷史真相,也許我們就敢於說出當下的真相。」(If we dare to tell the truth about the past, perhaps we shall dare tell the truth about the present.)影片宣傳時曾以煽情標語:“愛爾蘭的河水是鹹的,因為那是愛爾蘭人的眼淚。” 中國很早以前就能拍出此類反映民族苦難時覺醒鬥爭的片子,只是現在,似乎主動放棄了話語權?還是我們沒有勇氣?這不禁令人想到,“共和國的旗幟是紅的,因為那是中國人的鮮血。”
25/6 毒太陽/Утомлённые солнцем(a.k.a Burnt by the Sun)
Director : Nikita Mikhalkov (俄羅斯/Russia)
Writer: Rustam Ibragimbekov
1994/135min/Russian, French/Color
善於處理民族與國家議題的前蘇聯導演米哈高夫,這次將影片的時代背景落在30年代史達林統治下的前蘇聯。一天的故事,兩個男人,一個女人和一個小孩,所能見到的恰恰是在光明而美好有如太陽的幸福願景中發生的許許多多殘酷迫害和屠殺。如果你看見過極權主義者的集中營,你還會相信太陽是我們生命從一而終的希望嗎?幸福,就是這麼近又那麼遠…




















